温馨苦涩的咬着唇,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进去,迈步上楼。身后,夏然美丽的眼睛里涌上一阵难受,压抑着内心的憎恨和不甘心。

  走在富丽堂皇的阶梯上,温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蕴含着水光,眼睫如流羽般低垂,她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。

  三楼的客房里,有一间的门半敞着,开着昏暗的壁灯,站在门口,温馨的呼吸无端的紧了起来,她握紧拳头,做着心里准备,大概一分钟之久,她才走进房门,关上门。

  床上,躺着一身酒气的男人,他眉宇微蹙,睡着的模样,就好像是用珠玉雕出来的,只要目光稍触,整个心神就像要被他摄去一样。

  这个男人,真好看。

  这是温馨心底的感叹,难怪夏然会爱他这么深,即便是以这样联姻的方式,也心甘情愿的嫁给他。

  他真睡了吗?会不会醒来?温馨担心的想,看到那盏壁灯,她有些心虚的走过去,一拧,拍哒一声,整个房间沦为黑暗。

  她的心放松了一些,站在床上,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。

  黑暗中,她听见男人似乎发出一声低哼声,像是不满意暗呼呼的环境。

  温馨吓得后退了两步,却在这时,昏暗中,男人低哑的唤着,“然然,是你吗?”

  温馨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喉咙口,她尽量平静的答了一句,“是…是我。”

  她和夏然的音色有些相似,希望醉酒的男人分辩不出。

  “过来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召唤着。

  温馨暗暗松了一口气,看来他没有怀疑,她咬着唇,一步一步的摸了过去。

  刚到床边,蓦然腰际被健臂搂起,天翻地覆间,她整个人被一道结实雄壮的身躯压在了身下。

  她咬着唇,不敢发出尖叫,可扑面而来的清洌男性气息,令她也不敢多呼吸。

  她憋红着一张脸,感觉男人的唇擦过了她的嘴角。

  “为什么关灯?”他低哑责问。

  “我喜欢神秘感。”她扯谎。

  生怕男人会突然去开灯,她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讨好着他。

  却听男人满意的低笑一声,在她的耳边应了一声,“好。”

  男人的呼吸从头顶笼罩了下来,她呼吸一下子乱了,在黑暗中,惊慌的抬头,隐约撞进一双深如黑洞的瞳孔,她心跳顿时如小鹿乱撞。

  男人健硕有力的手臂搂将她,而他衬衫下烫人的温度,几乎灼伤她。

  他的大掌,轻轻握住她几乎不盈一握的腰肢。

  这样的距离,这样的姿势,这样的暖昧,让温馨慌得不行,脸红似血,又觉得口干舌燥。

  她本能的想去推开他在腰际的手,可是男人抓住她,十指紧扣。

  “冷……爵夜……”她的声音没有一点力度的在喊。

  男人明明醉了,可是,黑暗中,却散发着豹子一般危险极光。

  他对黑夜的适应程度很好,即便只有窗外一丝的余光,他也能瞧清她所有的表情。

  深邃的目光,从她的眼睛上扫过,而后,往下,落到好看的琼鼻上。

  再下来……

  是嫣红,微微翕动的柔软唇瓣……

  落在那儿,停顿,移不开了。

  视线,一下子变得深沉,危险迸射。

  感觉到他的注视,温馨又慌又怕,下一秒,男人霸道的吻便盖了下来。

  温馨的呼吸都停住了,脑子炸开一片空白,感到唇上传来的吮力。

  渐渐的,她身体的力气像是被他抽空了一样,浑身发麻,他的吻,带着占有性的霸道,让她难于招架。

  吻着吻着,男人的大掌,渐渐不安分的在她腰上游移往上。

  他指尖的热度涌进温馨的细胞里,烧得她口干舌燥,让她想逃离……而男人那黑暗中的目光,似乎随时要将她烧成灰烬。

 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在神经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,她出声求饶了。

  “不要?”男人低哑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克制。

  她手扯着身下的床单,身体缩着,想要退走,男人眸色一沉,俯身狠狠再将吻住她的唇。

  该死的女人,这个时候说不要,不觉得太晚吗?

  瞬间她的衬衫扭扣全部脱飞出去,牛仔裤也被男人极有技巧的解开褪去,瞬间,她就像是一个剥壳的鸡蛋。

  “你…你走开。”温馨脸色涨红,快要滴出血来。

  而男人也不知何时脱去衣衫,身子一压,两个人亲蜜毫无间隙的触上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浑身颤抖得厉害。

  她手指压在男人的肩上,连指尖都有轻微的发颤。

  被他这样压着,莫名的惊慌,她只觉得双腿无力,浑身发软。

  男人另一只手落入她柔软的发丝间,扣住她的后脑勺,下一瞬,霸道的吻,毫无意外的落下。

  这个吻,粗暴而猖狂,又激情似火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那样。

  “疼……”她一句破碎的低叫溢出口。

  可男人没停留,吻,依然密不透风……

  楼下,花厅里,夏然的前面已经空了一瓶酒。

  可是,她却一丝醉意也没有,她的心被刀刺着,她的手掌几次握拳,关节发白,指甲掐进了肉里,她都不感觉到疼。

  时间,一点一点过去,十点,十一点,零晨,到一点…

  她想上去看看,可她怕,怕自己在房门外听到那令她心碎的声音。

  为什么这么久?难道温馨故意留在他身边吗?她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

  这一切想象,都要将夏然逼疯。

  而楼上,男人精力旺盛,火力不歇。

  凌晨两点,温馨几乎要晕了。

  在一阵眩晕之中,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,感觉身边的男人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,她轻轻的将他搂在腰际的手臂移开,悄无声息的下床。

  却不小心拉扯到身下,她发出一声轻微痛苦的低吟。

  她偷偷的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己的衣服裤子,像个小丑一样。

  而侧身躺在床上的男人,那双半眯的眼睛,已经有了几丝笑意。

  看着她好笑的举动,他强忍着胸腔里积压的笑意。

  他倒是佩服她,在他身下承受三个多小时,还有力气下床。

  温馨在心底早就把这个男人骂了一个遍,混蛋无耻又低级,哪有男人的体力是这么好的?不是都说一个小时算持久吗?为什么他能折腾三个小时?

  他到底是正常男人还是一只野兽?难道平常夏然都不喂饱他吗?

  弯身捡地上的衣服,不小心撞到了柜子一角,发出咚得一声脆响,疼得她几乎要哭。

  她真的发出了几丝轻微泣然的低喘。

  好不容易穿戴好了,温馨又站着聆听了一会儿动静,感到没有吵醒男人,她才悄悄的拧开门出去了。

  身后,男人发出一串低沉的笑声,这个女人,还真可爱。

  身子得到极大的满足,令他慵懒得像是蛰伏的猛兽,两泓星眸闪动着悦愉之光。

  温馨下了楼,夏然腥红着眼眶迎接着她,看着她脖子上那一排清晰的齿痕,她几乎要忍不住甩她两巴掌了。

  “一个星期后,我会带你去医院检查。”夏然强硬着说完这句话,便不想多看她一眼,她朝她道,“你出去吧!司机就在外面等。”

  “如果你不愿意,我以后不会再来了。”温馨听得出她语气里的忌妒和难受。

  可谁又明白她的痛苦呢?以为她就真得那么安然的享受吗?

  “等你怀上孩子再说。”夏然咬紧牙根,回身上楼。

  温馨则默然的走向了门外,到达院外,司机替她打开车门,高级轿车无声无息的离开。

  夏然走进客房,闻到空气里那浓郁不散的气息,她只感到一阵恶心想吐。

  她轻轻的拧开了壁灯,只见男人沉静的睡颜,迷人的令她心动。

  她解开睡衣,自身后贴了上去。

  她的内心空虚而寂幕,她也想要被男人疼爱,可是,谁又知道,她这个豪门准太太竟然还是处子之身呢?

  冷爵夜从未碰过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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